故事开始于四年之前,或说真真的开始应该在七年以前,要不也不会有如此多的辗转反彻,刻骨铭心和痛彻心肺。 也许有太多这样的故事,一个已婚男人和一个单纯,渴望真真爱情眷顾的女孩。(想起这个女孩眼中已不禁湿润了) 相识是在网上,我刚从海外回来,寻了一份自得的工作,在工作得心应手之余,开始尝试起第一次的网上聊天。 漫无目的的,聊以打发时间,一个女性化的名字--spring women-闪入眼中,其时的反应,一个网名,一个虚拟世界中的人(男女都难说呢)可能像我一般的借网络打发时间。 想当然的以为对方应该英语不错,就开始了相互的攀谈,(我的宝贝,谁又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对爱如此执著的女孩)。 从聊天中知道,你已有了未婚夫,一个快要步入婚姻这个天堂抑或坟墓中的女孩,惊讶于你的年龄只有22岁,也惊讶于你竟会将自己如此早的交于一个你并不爱的男人,仅仅因为他对你的好,仅仅因为父母的催促。 刚刚回国,其实已婚的我对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从初春寒峭那刻见面,一段纠缠至此开始。 第一次的见面,至今依然清晰,一个穿着神韵和年龄不付的女孩(全黑的套装,木然的表情)从办公楼内走出,躲在一角避风的我,闪到你的背后,轻轻的,轻轻的一声 hi.
第一次看到你,没有惊艳,没有心跳,淡定的或是按着常例走进一家餐厅,彼时的你已将我作为你的朋友,一个单纯,透明的女孩。聊了一些你的事(黑暗中的我,闭口不谈自己),你将面对的婚姻,见到你眼中的泪,握着你的手-冰凉毫无生气的手,那时我在想什么?也许什么都没有去想,只是随着你的倾述,假扮抑或真诚的变成一个好的听众。 逛了会儿街,轻轻试探着从背后搂着你,当你挑鞋的时候,水一样的女孩,微红着脸(久别之后当我搂你,依然能够看到你刹间微红的脸),逐渐加重的呼吸,一种莫名的亲近,一种久违的感觉,挠拨着心头。 那时我已29岁,那时我已有了一个妻子和一个2岁的男孩。 至此之后,你我之间见面的次数,可用过于频繁一语盖之。作为公司干将,作为公司爱将,你我工作时间的支配不受太多人的约束,是过于频繁的见面,使我们之间的感觉陡然提升,还是因为你我的感觉将我们彼此牵系。 何必去分辨,初初相识的几个月,你我把所有能够支配的时间都倾泄在了彼此的身上。
我们相携而行,植物园,第一次将你搂入怀中,第一次的相吻,还记得么,当我们相触,你在我怀中竟然剧烈的颤抖着。拥你于怀中,拨开你的发丝,看着你的时候,知道么?心里只有你(我的无情是么) 惊诧--惊诧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个女孩,在我已不期望、相信激情和爱恋的时候,在我已将激情化为理智的时候,从千万人中跳入了我的世界。(若非网上仅仅两次的偶遇,你我绝无以后的故事)击破了我所有的信条。 怜爱--怜爱这么一个水般女子,却将如落花般把自己交于流水。 相惜--短短一月的时间,却已将对方植入心中。
是的,到那时为止,我仍未向你说过, 我已不再是单身。是我的自私,我应该受到所有道德的谴责,受到所有有良知的人们的唾弃。道德呢?责任呢?我绝不敢无视这些。只是,惊诧、怜爱、相惜,突如其来的喜悦,沉浸于中,已不再去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。我已彻底让激情,让你来主持那时的生活。
所有的底线,在我们的面前,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。也许我们之间没有底线,我们的相遇就是为了去冲破所有底线,因为我们彼此想更为接近对方,想在彼此的身上,心头留下抹不去的记忆。还记得,在我脖子上留下过数不清的小樱桃么? 每天,用去来回四个多小时的车程,去到你的住处为了两三个小时毫无间隙的缠绵,也许不该在这提及,但那种相互间近于疯狂的爱,那种淋漓尽致,意欲融入彼此身体的爱,变成对方体内一部分爱,确是我从未经历也许也难已再次经历的。 因为感情么?因为脑中只有你么?因为我们彼此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刻么? |